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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打了君君

今天老婆上晚班,老娘还在忙她的小本生意,老爹去接风雪中的老娘。我这个还在当儿子的爹只好给君君喂饭。
君君吃饭很成问题,老爹和老婆有耐心喂她一个小时,我大概是喂一次她哭一次,边打边哭,边哭边吃,我实在没耐心,说来挺没人性的,我在电脑前有耐心把屁股坐烂。这也是老婆对我失望的原因吧。今天她不仅不吃,还把我难得的耐心给摧毁——一巴掌把我递到她嘴前的一勺子饭打翻,弄的到处都是。我立刻气往上涌,二话没说,扇了君君嘴巴两下,一边一下,其实打君君,只是形式上的,从来不敢真打,可就是这形式,也让她哭天抢地,泪水涟涟。直到刚才,老婆回来了,君君还是不理我,不要我碰她。我对君君说“亏我对你这么好,薯片、酸牛奶爷爷、妈妈都不给你吃,爸爸今天都给你吃,你还不听我话,下次你什么也别想吃了。”君君头一扭:“宝宝生气了!”
哎……发现我天天要叹气,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交流,哄着吧,你不记得我的好,毕竟我冒着被我爸爸骂的风险给你吃薯片和酸奶,好歹给我点面子把饭吃完,不哄着吧,看你可怜样子,只好顺着你。我大概属于溺爱和粗暴型结合的爸爸,挺失败的,NND,儿子大概还没当好,就当爸爸了。
偶尔对老婆说“我们再生一个吧,看君君这么可怜,就是太孤单了,再生个陪陪她就好了,她就有人玩了,我问过君君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她说喜欢弟弟。”老婆说“你自己生去吧,你带,你这样就不该要小孩。”哎……再叹口气,什么意思嘛!

南京2008的大雪

在记忆里面,上个世纪的83年,我还在下关宝善街小学上二年纪的时候,有过一场大雪。深度到大人的膝盖,真正的大雪封门。
今天早上,整个房间还被窗帘笼罩着睡意的时候,手机把我吵醒。是领导,提醒我今天要去扫雪,我才想到撩开窗帘,靠!真正的大雪,不仅屋顶,地面也全白了。
我抱起君君看窗外的大雪,也喊老婆起床看大雪,“又不是下钞票,有什么好看的。”我知道她还在为家务事生气,哎——一个好好的姑娘,结了婚,一点点的浪漫也被我给毁了。不管她,我打开窗户,君君看得都发呆了,话都不知道说什么,也许是被吓着了,难怪,她哪里看过这么大的雪,眼前熟悉的地方已经不认识了。我抓一把窗台上的雪给君君摸,“冷耶……冷耶……”就是不肯碰。
再大雪也要出门去完成单位的任务,保持车速20迈,打开双跳,艰难行进在南京城的干道上,还好,星期六,街上没平时那么拥挤,路上车站站满人,路上的车子也不敢开快,就是在清凉门桥西口,看见一个姑娘自己把车子撞到隔离栏上,大概是打滑控制不住,更让我胆战心惊,慢慢前行,居然也平安到达。
28号还要出差一次,不知道高速能不能开封,大过年的坐火车是不可能了,动车组听说也只有站票了,哎……再叹一口气。

胆小的君君

昨天下班回家,看见床上君君的围巾和帽子,我问老婆是不是带君君出去的。老婆说宝宝要出去看雪,就带她下楼的。
老婆告诉我,这个小孩太没出息了,闹着要看雪,把她放在雪地里面,吓得都要哭,步子也不敢走了,还哭着喊“宝宝不敢走了,宝宝不敢走了,宝宝要回家!”抓一把雪给她,碰也不敢碰,只好带她回家。
我问站在旁边的君君,“宝宝,你胆子这么小啊,你不是说要看雪的吗?白白的雪。”君君对着我一脸假笑,一呲牙“嘿嘿……拜拜,九快九。”她还真能岔话题,把广告语的拜拜和我说的白白和我扯。

2002年的一篇旧作。

首先感谢janet,把几年前在私家的旧文找出来,让刚刚出差回来的我有个惊喜。好像就是昨天写的,看了依旧让自己感动。特别是一篇完全复述的,看着却不觉有哭的感觉,让我依旧清晰记得那样的一部小成本电影。过了这么多年,终于明白心底的那块最柔软的地方依然没变。

记叙《阿桃》

作者:枇杷树 | 2002/06/20
刚刚看完电影频道的一部电视电影,《阿桃》。
一部没有任何炒作,没有一个明星,没有一个名导演,没有喧嚣,没有浓妆,没有香水,没有金钱,没有美女,没有俊男,没有婚外恋,没有第三者…………总之,是一部没有任何可以看出有“现代气息”的电影,可是,我几乎被感动的掉泪……

这是六七十年代吧,在湖南的一个小小的村寨子里,怡兰和妹妹老扁随妈妈下放在这里。她们住在阿桃的家里。
阿桃是家里的老大,她有三个妹妹,二桃,三桃和四桃。阿桃的父亲一直想要个儿子,在阿桃出生的时候,很失望,就看着门前的那棵桃树给她起了名字。可是接下来的几个都是女孩,于是名字就这么叫下来了,这年,阿桃16岁……

怡兰的母亲一直想着能回到省城,从一开始到这里她就想着怎么回去了,每次在吃饭的时候,有牛探进头来吃草,她就抱怨,一刻也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可是就是在这里的短暂岁月,却给怡兰留下了终身难忘的记忆……

怡兰每天要完成母亲给她的任务——写生。她就天天和阿桃一家在一起,画阿桃干活的样子。怡兰很惊奇阿桃怎么会有这么灵巧的手,她可以把母亲织好的布,一根线一根线的扎好,然后浸在染缸里,再解开时,已经是美丽的带着图案的花布。她和阿桃在清澈的小河里拉着花布清洗,慢镜头滑过,两个顽皮的小孩子在溅着水花的夕阳里欢笑,那样的镜头真美,那么干净,淳朴,一点做作都没有…………

阿桃在家里帮母亲做事还要带还不会走路的四桃,二桃在县城的一所中学念书。为了省钱,二桃每个月才回来一次。这次,她回来,又带回来三好生的奖状。母亲看着说,你要是个男娃就好了,然后就把它贴在已经有好几张奖状的木板墙上。

可是阿桃的父亲回来,这个家却立刻变的安静。就在阿桃爸还走在门外的小道上时,三桃已经喊起来,阿爸回来了。阿爸并不直接进门,而是在门外,在桃树的一个秃桩子上磕空烟斗。就在阿桃爸进门时候,三桃已经把竹椅子搬到了他的面前,二桃把一碗饭端到他的手里,碗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是阿桃爸吃的很香。这时,一家人离他远远的,仿佛他的威严不可侵犯。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话。这时,怡兰看见门外有个疯疯巅巅的老老太婆走过,,一边走嘴里一边不知道唠叨什么。三桃告诉她,她叫阿秀婆,是这个村的巫婆,小孩子得罪她是要短命的……阿桃爸吃完饭,就出去了,在路上和阿秀婆打个照面,还和她说了些什么……

阿桃的母亲又生了,又是个女孩,就叫五桃。阿桃爸躲在水房里,不愿回家。阿桃就用竹篓装好一碗米饭,放在水房外的墙哚上……

第二天,怡兰看见阿桃在磨柴刀,问她做什么,阿桃告诉她,阿爸回来要用的,因为他相信家里没有男孩是因为门前的这棵桃树精在作怪。在生下三桃和四桃的时候,他就砍断一根枝干,阿爸每天磕烟斗的桩子就是这样留下的。这都是阿秀婆告诉他的,看出来,阿桃很爱门前的这棵桃树,这时,桃花开的正艳,是紫色的花瓣,在灰暗的院落里显得很特别……所以,也看出来,阿桃和妹妹都不喜欢阿秀婆……阿桃爸终于回来了,阿桃面带惧色,可是她还是不自觉得用自己的身体护着桃树,阿爸依旧是没有一句话,当他拍了拍桃树的时候,花瓣纷纷落下,洒在那阿桃的黑黑的头发上,柴刀却落在了地上。阿爸向阿桃伸过手去,阿桃害怕的向后躲闪,可是他只是把阿桃头发上的桃花瓣掸了弹,淡淡说了句,快去带你妹吧,就又出去了。桃树终于没被砍去……

怡兰后来知道,村里的故事很多,阿桃爸的却是最为浪漫的。当时阿桃爸是个山歌唱的很好的英俊少年,他和另一个人爱上了一个美丽的女孩,于是他们就决定用摔交的方式决出胜负。阿桃爸在那个姑娘面前重重地把对方甩倒在地上,可是那个人不服气,拿起一块石头砸阿桃爸,那个姑娘——就是现在阿桃的母亲,突然冲上去挡住了那块石头。于是她的额头上就永远留下了一块伤疤……

下雨的一天,怡兰和妹妹老扁回家,在河边的桥口,看见阿桃和一个男孩子戴着斗笠站在桥上。老扁告诉她,那是村里小学的龙老师。怡兰清澈的大眼睛仿佛在告诉我,她终知道那天为什么阿桃在绣一个鞋垫时候,满脸的羞涩,笑的那么好看……还有,她也知道了那个银挂件是谁送给她的了……然后,怡兰就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你会哭吗?到出嫁的那天是要哭的。”“我会哭的。”“那里现在哭给我听听啊。”于是阿桃就唱起了山歌,可是她的头一直就没抬过,眼睛羞涩地看着绕在手指上的辫子……这时除了她的羞涩的歌声,还有细细的雨声……

“怡兰!”“什么?”“陪我去哑口,好吗?”“怎么?”“我要把五桃送到五姨娘那儿……”阿桃这天突然带着哭腔。原来,阿桃如果要出嫁,家里就没人带五桃了,而且家里也可以凭彩礼日子会好过点。终于,阿桃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下来……怡兰心疼地看着她。就在她们走到一半的时候,阿桃妈喊着追上来,抱过阿桃背着的竹篓里的小五桃,给她喂了最后一次奶……哭着又跑回去了。可是在路上,又遇到了阿秀婆,她看见五桃,就张牙舞爪的又是念咒语,又是变换自己的鬼脸,阿桃一脸的厌恶,看着她疯疯癫癫地过去了……来到五姨娘家,她自然很高兴,说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五桃的。可是就在放下五桃的时候,她就哭个不停。阿桃还是忍心跑了出去。回到家,二桃也回来了,她把书包摔在地上,冲着阿桃喊,家里没人吗?我不是人啊!我不上学了,我带五桃。可是当她看见阿桃站在那儿哭的时候,她也哭了……

终于,怡兰妈妈的努力没有白费,她们终于要回城了。妹妹老扁想要在进城时候穿一双新鞋子——她已经看上了集上店里的一双上海红帆布鞋,可是要两块八毛钱,她连一毛钱的“糖画”都买不起。怡兰准备为妹妹买下来,她决定和阿桃一起去路段上给人家敲石子,一天最多可以赚一毛五!终于,她凑够了钱,给妹妹买下了那双红帆布鞋……就在那天,阿桃也做了决定,要把五桃接回家。怡兰问她是不是还要送回去呢,阿桃说,不了,我和阿爸说了,我不嫁人了,我要一直把五桃带大。当阿桃还没进五姨娘家的时候,就听见五桃的哭声,她猛地推开门,抱起五桃放在自己背的竹篓里,五姨娘正好回来,对阿桃说,哦,阿桃,我出去的时候五桃还在睡觉的。阿桃只说:“五姨娘,我要带五桃回去。”“可是我也带她一段时间了,我都是用羊奶喂她的……”“五姨娘,我就这点了……”阿桃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五毛钱放在桌子上,又捧起五桃的手给她作揖,嘴里带小五桃说着“谢谢五姨娘,谢谢五姨娘……”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五姨娘。五姨娘不再说什么了,收拾好五桃的东西,把奶瓶放在她的怀里,五桃再也不哭了……

在阿桃背着五桃回家的船上,她看见了龙老师迎亲的队伍,吹着喇叭就在对岸。阿桃转过身,不想看他,可是她还是转过身,而龙老师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船靠岸,她下船,他上船。他说,阿桃,对不起。阿桃说,叫他们别吹了,把我的五桃吓坏了。龙老师于是大叫,别再吹了。而阿桃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家,阿桃让二桃把五桃抱去水房给阿爸看,阿桃爸看见小五桃,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掏出烟斗来,可是火柴证明也擦不着,三桃跑过去,给父亲点上,接着,二桃说,爸爸,我们今天吃腊肉吧,他点点头,于是孩子们开心地往家里跑,还一边告诉怡兰,腊肉可好吃那!其实那只不过是吊在炉灶上的熏肉,用柏树枝熏的。母亲切了一小块,放在锅里煮,拿出切时,怡兰看见,每个人只有不到小指头那么大的一块,可是孩子们吃的是那么地香,二桃问母亲怎么不吃,她说自己不想吃,说还留一块给阿爸,怡兰又看见,留下来的一块只有半个手指那么点……母亲又用手蘸了点肉上的油,摸在阿桃背着的五桃的嘴上,说,给我们的五桃也尝尝…………

可是,不幸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晚,三桃把队里的牛弄丢了,阿桃把五桃放在院子里,让妈妈看着,自己帮妹妹去找。可是就在阿桃妈从木楼上下来的空隙,在村子里闹了很久的那头野猪把五桃叼走了。怡兰就在那天起知道,悲伤的人是没有声音的,他们整个一家彻夜通明,可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她不敢再去她们家。

接下来,更奇怪的事情发生。阿秀婆突然也失踪了。虽然她是村子里可多可少的人,寨子你的人还是都出去寻找,而且在寨子里点上火把,希望阿秀婆能看见回家的路。

第二天凌晨,有人在寨子的桥上吹着牛角大喊,阿秀婆找到了,阿秀婆找到了!阿桃的父亲端起猎枪冲出门外,阿桃和母亲,妹妹
,怡兰,老扁和妈妈也冲出来,阿桃爸只对她们喊了一句“女人留下来!”就和其他男人向林子里跑去……

阿桃爸终于看见了阿秀婆,她已经死了,嘴巴张着,眼睛还没闭上,似乎还在恋者咒语,旁边是一条猎枪,那头野猪也死在她的旁边……

给五桃报仇的是阿秀婆……

后来,怡兰知道了阿秀婆的身世,在她年轻的时候,丈夫和女儿被土匪虏去,没有了音讯,从那之后就疯掉了……

怡兰还是要走了,夜晚,她和阿桃坐在门槛上,面前是那棵桃树。怡兰把自己最心爱的一套蜡笔送给阿桃,阿桃把自己的一个绣花送给怡兰……她们都哭了,月色下,怡兰靠在阿桃的肩头…………

南京2008第一场雪

今天星期天,昨晚一场饭局没参加,今早依旧起的很迟,如果不是君君起的早,我还不想起来。老婆早就上班去了,窗外灰蒙蒙的,心想天气预报又没报准,说是下雪,可是不像印象中的窗帘应该被雪白的雪映得发亮。
等撩开窗帘,楼下的屋顶全白了。抱起君君看窗外,她的印象中大概是第一场雪吧,眼神充满了好奇。我说“好大的雪啊,下雪啦!白白的!”(和君君说话,我都是这样的儿歌腔),君君说“九快九……”我知道她以为我讲的是广告里面的“拜拜,口臭,九快九;拜拜便秘,九快九……”我告诉她“不是拜拜,是白色的白白!”她的眼神还是目不转睛盯着积雪。
突然有点小时候过年的感觉,屋檐下挂着的香肠、咸肉和长长的冰锥,老爸和老妈在厨房的大灶前忙碌的身影,弄堂里小伙伴不时放鞭炮的声音,大饭桌被摆在堂屋的中央,上面摆满了大鱼大肉……而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我抱着君君站在高楼里,傻傻看着窗外的雪,对我来说,下雪不再是过年,对君君来说,下雪就是下雪而已。等她长大些,我可以告诉她我小时候是怎么过年的。哎……一代一代就是这么过来的吧。

昨晚熬到11点半……

一直觉得女儿性格和我有很相像的地方,我喜欢说她心事重,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虽然她现在才两岁。
昨晚她又不肯睡觉,老婆不在家,我陪着小丫头熬着,真是耐着性子。九点,喂她喝完牛奶,不仅没喂睡着,反而嘴一咂,很畅快地说“喝完啦~!”我就知道事情不妙。我们睡在大床上,她靠在枕头上,还不许关电视,根本看不懂的东西,她迷离的双眼就是不肯闭上。看她好像闭眼睡着了,去脱她的外衣,她就哭闹,真没办法。熬到11点半,终于听见她打呼噜,我已经困的受不了啰。
每次她要到困的不行了,就看见她,坐着,然后很随机地往四周一个方向轰然倒下,小呼噜就打起来了。
有时半夜她会很清晰地背一首唐诗,开灯一看,还在睡梦中。唉——睡觉了,大脑还这么活跃。记得高中时,梦中我还把白天的一道数学题做了一遍,很清晰。女儿梦中背诗和我梦中做题大概属于一个毛病。

真不容易,私家!

真不容易,私家!
还是搞起来了,私家是我网络生活的开端,就像一个人的童年记忆。我大概不能为私家做什么吧,只能摇旗呐喊了。
开个博客,也算是支持了!
有个建议,老私家的人,把这几年的经历韶韶,一定也是个特色。起码我可以回忆那次饭局,旁边坐的是张耿,ID好像是叫空心吉他吧,穿个大裤衩,现在想来,我坐的是首席,可是没埋单。比我还来迟的是个女孩,好像是外地赶过来的。
唯一一次和私家的零距离感觉不好,大概是位置坐错了,屁也没放一个,就看别人唔哩哇啦的韶,挺没劲的。看见MAY也是第一次,白衣飘飘的样子,可是吸烟,有点摆。
算是开博。
可惜私家上以前自己的文字找不到了,能不能有人能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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