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忆里面,上个世纪的83年,我还在下关宝善街小学上二年纪的时候,有过一场大雪。深度到大人的膝盖,真正的大雪封门。
今天早上,整个房间还被窗帘笼罩着睡意的时候,手机把我吵醒。是领导,提醒我今天要去扫雪,我才想到撩开窗帘,靠!真正的大雪,不仅屋顶,地面也全白了。
我抱起君君看窗外的大雪,也喊老婆起床看大雪,“又不是下钞票,有什么好看的。”我知道她还在为家务事生气,哎——一个好好的姑娘,结了婚,一点点的浪漫也被我给毁了。不管她,我打开窗户,君君看得都发呆了,话都不知道说什么,也许是被吓着了,难怪,她哪里看过这么大的雪,眼前熟悉的地方已经不认识了。我抓一把窗台上的雪给君君摸,“冷耶……冷耶……”就是不肯碰。
再大雪也要出门去完成单位的任务,保持车速20迈,打开双跳,艰难行进在南京城的干道上,还好,星期六,街上没平时那么拥挤,路上车站站满人,路上的车子也不敢开快,就是在清凉门桥西口,看见一个姑娘自己把车子撞到隔离栏上,大概是打滑控制不住,更让我胆战心惊,慢慢前行,居然也平安到达。
28号还要出差一次,不知道高速能不能开封,大过年的坐火车是不可能了,动车组听说也只有站票了,哎……再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