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2008德云社金陵相声会(有照)
02月 24th, 2008 by 笠原May 这一场不对外的演出,让我头疼了好些日子,那真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但最后关头,竟神奇地得到一张漏网之票,神奇地在南京见到了德云诸君,于是开场便听到主持人神奇地这样说着: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
我人五人六地坐在贵宾席上,窃笑不已。

德云班主郭君德纲,牛仔裤皮夹克出场,一多冷汗从额角滑落,您真的很象黑社会了哦~~全体演员都上台了,那真是——
西边少帮笑,东边耳钉闪。
班主正中立,社员站两边。
爱徒齐伺候,兄弟到得全。
刑具都摆开……错了错了,串台了……

说到社员,是主持人说的,“郭德纲带着他德云社的社员们”,哈哈~~德云社是棵常青藤~~社员都是藤上的瓜~~~~~~(画外音:抽风没完啦?!你能不能正经说说演出啊!)
抱歉抱歉,我兴奋左少少~~~
岳云鹏 史爱东《学歌曲》。我说哈,我真的不是对小岳有成见,但是我……从第一次在天桥看见他,到后来又去过北京,到德云上海之夜,到转年再去北京还去北京……他逐渐成熟了,这我看得到,他有进步,我也看得到,跟东东老师配合熟练起来,在台上越来越自如,我也为他高兴,可是可是——为什么每次都是学歌曲啊!!!最多就是换个一首两首歌而已!没想到在南京还是这段,我简直没在现场听过他别的活,我会崩溃的,我真的会崩溃的……这就叫赶上了?
赵云侠 李云杰《打灯谜》(“把”字底),也巧了,我看过的上海场也是这段。但这回发挥却不错,也许因为观众气氛比较好,他们没有在上海的那种紧张。不过有个小问题,就是
——你还敢说么
——你还敢猜么
——你敢说我就敢猜
——你敢猜我就敢说!
我个人以为,这几句的设计,决不是车轱辘话占时间,之所以用这种句法(还要配合衔接紧凑的语速),是为了把双方呛火的那种气氛充分调动起来,让观众也更投入他们的“比赛”。二位这几句说得简略了,改成意思一样却没有节奏感的台词,似为不妥。另外到后面,俩人似乎使得急了点,我觉得“叫妈”似乎少了一番就底了,不过底还是响了,观众很乐。

郭德纲 于谦,这段大概是叫《美丽生活》吧,这回使得比较短,基本可以叫《于老师逸事》。老郭真是角,我比前年在上海体会更深,那时候他是一出来无论多乱的场子都能压住,现在班主已经发展到更令人不由自主全力关注的地步了,夸张点说,咳嗽一声都有人笑,角就是角。这一段我觉得虽然没发展到爆笑的地步(除了背背佳和丝袜的神来之笔,见前图),已经让观众大大过瘾了。我个人感觉到的问题,主要是包袱琐碎,主线不清晰(对,主线就是于老师的生活,但是这段本来就没有完整的一个故事脉络),因此也使得很短。但是小包袱是抖一个就溅起一片笑花儿,还都是裂着大嘴那种,感觉特温馨河蟹。

徐德亮 王文林 《语言艺术》。其实这段对我来说没什么吸引力,可惜没看到耳钉更拿手的,更符合他个人风格的活。更倒霉的是,他们上台时间不长,后面就有人打起来了,被拉开之后,长时间地争吵理论着,一次又一次把演出打断,耳钉应变能力不可谓不强,但也是连续几次的现挂,才把观众拉回来,整个段子的节奏都给打乱了。我当时非常恼火,不是来的都是冒充领导的体面人么,怎么这样,剧场保安不把人请出去也是很不负责的,难道请不动不成,当然吵架的人本身已经无话可说了,无论哪里都有那缺心眼的人。耳钉和老爷子非常值得称道的是,本身表演状态一点没受影响,自如地衔接了下去,我都捏把汗,要是赶上小辈的在台上时来这么一手,保不齐忘词什么的了。不过本来就是很平稳的一个文哏段子,经这么一折腾,确实就没给人留下什么深刻印象了,对二亮真是太抱歉了,希望他们不要太郁闷。

曹云金 刘云天 《香水无毒》。我对这段有点小意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现场事故耽搁了时间,他们才特地使个短的。不过小岳前面表演的学歌曲已经有大段大段流行歌曲,再使这种学唱形式,重复太明显了,更何况“香水有毒”本身都已经唱过了,尽管金子的方式和风格是另一路,歌还是那歌,似为不妥。不过大毅最后在金子终于找回调来时,自我陶醉地闭目自摸艳舞,真够叫人疯狂的,哈哈,大毅学坏啦~~

于谦 烧饼 郭德纲《武训徒》。这段可真是商演法宝啊。不过班主现在打谦哥打上了瘾,因此把“动武”部分的侧重点完全改到谦哥那边去了,原本应该只是误被牵扯到一两下的情节,改为呼唤全体演员上来痛殴——当然不是打烧饼。烧饼这活太轻巧了,一下打都没挨上,班主还亲自给他擦脸,打扇,而谦哥被撕巴得跟门帘子似的,都露点了……

——我觉得谦哥的演戏经验,运用到相声里时,使他的表演逼真得惊人,他每次投入扮演一个角色的时候,真实感就特强烈,所以,他扯着自己的破门帘子喘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那种狼狈、委屈、莫名其妙的愤懑,一时让人无比地同情心疼啊~~~~~~~呜呼,白菜!

何云伟 李菁《学四象》,这段是他们看家活,也是看过无数次的,倒觉得亲切似的,似乎从一个活里也可以见证他们的默契逐步逐步这样形成。这段我实在是熟得听上句知下句了,所以不多罗嗦了。

郭德纲 于谦《四大名著》。万能的四大名著啊……藏秘版的。这段底下反响特好,观众都被调动起来了,反复矫情藏秘和《排油记》的时候,我周围都是笑得恨不得翻滚的人们。
郭:我上过你的嫖客 (博客)
于:哦?……那你要是上过我的嫖客,咱俩得论(LIN)干姐妹儿了
我(黑线):于老师学坏啦~~~这是怎么LIN的啊?
最后返场只说了一段,唱了一段,其实外地观众也不老习惯大返场的,这样正合适吧,大家都很满足地说。
总的来说,这场的特点就是,下面坐的全是包袱点儿,一句一乐,也可以说,南京观众比较饥渴,随便一个小包袱听着都新鲜,都乐不可支,这种气氛下演员要轻松一些。另外在所谓南方,南京是个比较特殊的,融合南北风格的城市,所以相声对观众来说,无论是语言本身还有幽默方式,都比较容易接受,至少我没有发现上次在上海那种某句话让许多人互相探问是什么意思的情况。
德云社和老郭都是神奇的,能让1200人的场子在一张票也不卖的情况下坐了个满,外面求票的排出好几个路口,里面坐得还大都是能接受相声、喜爱相声的真正观众,更重要的是我居然也幸运地坐在他们中间——这事儿真让人高兴,所以,尽管高老板没来是个缺憾,但是我快乐得很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