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话,那话儿
MAY老的春典掌故考秘,提醒我,又可以把老书翻出来看看。
光是说那话儿的秘语就有N个,试摘几个:
1,昂勾,清末民初粤妓语,阳物也。
2,笨斥,清末民初粤妓语,男根也。
3,明清江湖中人称大阿哥,叫卵上部,小兄弟,叫卵下部。(这还真是个鸡重要,还是蛋重要的问题啊~~)
4,缩头生,明清以来江湖中人称男根。
屎尿:
1,摆金,清末民初侦探语,小便也。
2,摆柳,清末民初江湖行话。
3,反龙,近代山西夏县东浒隐语称解小手。反英子,解大手。
4,碎鱼儿,宋明行院中称尿。
与生殖器和排泄物用文雅的词避忌相反,一些现在很粗俗的词,居然还是很文雅的指意。譬如:
吊毛,乃指清末民初戏曲行中的一中筋斗,武行用语,类似空心筋斗。
吊得狠,乃指清末民初人贩子称人生得标致。
南京话现在用来骂人的二五,乃红帮中对未婚女子之称。
溜海,明清以来江湖人称交媾。
还有好多店铺就叫XX朝阳。洗澡堂子就叫裸阳朝阳,大概是过去没女澡堂的关系。等有空再摘些。
哈哈,吊毛, 吊是四声,不是三声的那个字的替代品,你要不提,我还真没往那边想
江湖黑话不但各地有差异,就是同一个地方,不同行的也有区别,可能是互相防着,譬如1-10,十个数字,就有N种表示方法,相声里有一段批行话,是张寿臣先生留下的,老郭那段著名的“念嘬”,就是那段的底包袱,但完整的多少年都没人说了,我只听过台湾的吴、魏版本还是原貌的——后来高峰重新发掘整理了《批行话》,使过一次,效果不错 :)
评论 由 笠原May — 2008-02-22 @ 12:25 pm
自扁一下,我怎么又跑题了,我原本不是想说“吊毛”来的么,汗,我是想说,吊毛这词现在还用的,并没淘汰,指的是那种高难度的前空翻,后脊梁先着地,指所以难度大,就是因为初学乍练一个闪失就能重伤甚至残疾,但是舞台上一旦使出来就是满堂彩
评论 由 笠原May — 2008-02-22 @ 12:31 pm
大腕 跳槽 掏浆糊——看谁能解释出原意!
评论 由 枇杷树 — 2008-02-23 @ 6:27 pm
大腕 我觉得我解释的春典由来是正解啊
跳槽 来自青楼,报纸都登了
掏浆糊,这是南京话?我没听过哎
评论 由 笠原May — 2008-02-24 @ 2:56 am
南京话叫捣糨糊吧~~~望天
评论 由 16姐 — 2008-02-24 @ 4:09 am
16姐这么一说好像不能确定了。特意查了一下。
淘浆糊 –老皮皮
这个词有“和稀泥、装傻、糊弄、瞎混混”的意思。王五夹在老娘和老婆当中,每遇到她们吵架,双方都在要死要活时总是说:“儿子的娘最重要!”(和稀泥,他没说谁的娘,是他的,还是他儿子的?)
王五和朋友出去吃老酒,到结帐的时候,总是抢着用交通一卡通来付钱。要等别人付了钱后才恍然发现:“原来一卡通也是有限制的啊。”(装傻)
王五的儿子,在学校的语文课上造词“糊弄”时说:“我爸爸说:‘糊弄就是保护侬。’”结果当天的语文成绩是59.9分。(真不知谁在糊弄谁)
王五强烈要求参加单位里的合唱演出,而他的破锣嗓子加五音不全从单位到弄堂是无人不晓的。当有人问起怎么会有如此雅兴时,他说:“淘淘浆糊呀,混两天好勿要做生活了”(瞎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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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浆糊
随著“大锅饭时代”的淘汰,“混腔势”这个词使用率渐渐下降,取而代之的,是“淘浆糊”。“淘浆糊”是上海十年来最流行的口头语之一,它是“混腔势”的“升级版”。如果说“混腔势”是被动地稀里糊涂“混”,那麼“淘浆糊”就是主动地随机应变地“混”;如果说“混腔势”是闭著眼睛混,那麼“淘浆糊”就是睁著眼睛混;“混腔势”是没有尺度混到哪里是哪里,“淘浆糊”是心中有数有方向地捣;“混腔势”是非常时期没有办法的办法,“淘浆糊”是大好时代所有办法里最简便的办法。总之一句话,“淘浆糊”是上海人求生存求发展的“万精油”。
据说,“淘浆糊”这个词,最初也是出自上海人热衷的麻将桌上。麻将是四人搓的,每人依次捉13个牌,再依次轮流捉进一张,打出一张,当某位牌张成局,即可壶牌,上海话叫“和”。有些牌者大意,把没成局的牌当成壶牌摊牌,但这样的做法次数一多,难免有有意作诈之嫌,北方人称之“诈壶”,南方人称为“佯壶”,而上海人牌友之间虽不乐意,但态度比较婉转,只能客气地训斥为“喔唷,侬又捣佯壶了”,渐渐的,“淘浆糊”这个词就流传开,用来形容那些耍滑头蒙混过关的小计谋。
淘浆糊除了要有小聪明,还得有“佯装”的表演本领与“皮厚”的本钱,也就是说,表面内里都要“做到家”。所以,能淘浆糊的上海人都不是“阿木林”。有一回看一场“新音乐”演出,有一支四川乐队表演一首歌,把一句“毛主席万岁”颠来覆去唱了半宿。接下来一位上海的音乐才子更是了得,在台上“啊——”从头至尾一个感叹字,台下歌迷被逗乐了:“统统是‘淘浆糊’的人才!”
交关人拿“淘浆糊”写成“捣浆糊”
上海闲话ABC:
“捣”上海话读清音,同“岛”,“淘”才是浊音。实际上海人讲个是“淘浆糊”。
其来历是旧上海蹂躏雏妓而来。过去,宁波裁缝店做土布衣裳需要上浆,浆糊一干就要使用木棒,掺水淘开。被引申到风月场上去了。以后,经过演变,再重出江湖。这个老上海都是晓得的。
江户川爱伦按:拿“浆”写成“糨”也不符上海话读音。
http://www.longdang.com/tiaomu/xianhua/daojiangwu.htm
这个论点和我以前了解到的浆糊还不是一个意思。
大概May写的春典由来我没详细看,不如在这说说大腕和跳槽的愿意。跳槽我最先发现的含义是在三言两拍里面看见的,至于是哪本不记得了,要回去翻翻书,大致意思是晓得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报纸上登的那种说法。
评论 由 枇杷树 — 2008-02-24 @ 11:09 am
玩南方麻将诈和难道不罚款的么?
大腕我认为是从曲艺春典里来的,也就是所谓黑话,万是姓氏的意思,大万者为名人,春典大部分其实是有音无字,所以发音就是这样,正字有写做”万”的也有写做”蔓”的,传到民间,也许根据手腕之说定为”腕”字.
跳槽也没这么复杂,就是用马换槽吃草来形容青楼女子琵琶别抱、去此适彼之意,据说明清白话小说和一些小曲小调里可以找到许多证据
倒是这个糨糊很复杂,看来各地起源还不一样
评论 由 笠原May — 2008-02-24 @ 9:19 pm
哦对,跳槽还看过说正相反,不是烟花女子换客,而是客人变心换人,还有几个说法,我没仔细看,反正应该都是源于青楼的,争议只是具体指什么
从今天换工作这个用法看,似乎是妓女换客更相似,哈哈
评论 由 笠原May — 2008-02-24 @ 9:24 pm
看来是反三俗要抓的典型
评论 由 李戈 — 2008-02-24 @ 11:33 pm
MAY说的看来都不是我所知道的,而且不应该是正解,看来我知道的解释才是正解,和我上面所查也不一样。大腕、跳槽、捣浆糊或者掏浆糊都是和性有关,这几天太忙,改天我详细说明一下。反正有些知道出处,有些忘记出处,还是那句话,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_^
李戈你要是反三俗典型的话,第一个就该反了你^_^
评论 由 枇杷树 — 2008-02-25 @ 10:23 am
更正一下,MAY说的关于跳槽还是和我知道的沾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不说详细点。
评论 由 枇杷树 — 2008-02-25 @ 10:25 am
你可以详细单独写一篇啊
我没详细写,就是因为内容会太长了嘛~~~~~~~~~~~汗
评论 由 笠原May — 2008-02-25 @ 12:10 pm
不宜详细谈了,大腕关键在“腕”上,关于男人的,各自想象,跳槽原本“挑槽”,确实青楼行话,老嫖换个对象,在乎“挑”和“槽”上,各自也想象吧,捣浆糊(掏浆糊)一定是上海话了,原意是旧时廉价茶馆听戏时,女人提供给类似现在的三陪,据说也很廉价,男人也就是揩油而已,据说是在女人裤裆不时掏一下,占个便宜,叫“掏浆糊”。
本人不是做研究工作的,只是偶尔捡来的,不值得推敲,或许只是万种说法中的一种,还是专家去探讨吧。
评论 由 枇杷树 — 2008-02-25 @ 2:44 pm
艘得死内~~
评论 由 16姐 — 2008-02-25 @ 6:52 pm
着锦衣卫把枇杷树拿下,钦此
评论 由 李戈 — 2008-02-25 @ 10:31 pm
锦衣卫伺候地好象都是公公啊~~~~~~我惊~~~
评论 由 16姐 — 2008-02-25 @ 11:28 pm
李戈没骂人,楼上的拐了弯骂人。特地查了下,不要欺负我没文化——
锦衣卫
官署名。即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皇帝的侍卫机构。前身为太祖朱元璋时所设御用拱卫司。明洪武二年(1369年)改设大内亲军都督府,十五年(1382)设锦衣卫,作为皇帝侍卫的军事机构。朱元璋为加强中央集权统治,特令其掌管刑狱,赋予巡察缉捕之权,下设镇抚司,从事侦察、逮捕、审问活动,且不经司法部门。
不过,李戈干嘛要拿下我?还钦此?^_^ 受不了,你口误了,钦此应该是才是公公说的话,做了公公就不能“挑槽”了……
(以上女士不宜,如果要骂我,还是先把楼上两个一起带上^_^)
评论 由 枇杷树 — 2008-02-26 @ 11:00 am
再附一下,知道为什么may不说的详细了,要么是她不知道我的这种解释,要么就是知道她不好意思说。唉……没办法,这几个词太下流了。
评论 由 枇杷树 — 2008-02-26 @ 11:05 am
钦此是皇上说的,公公是不敢说的。
我那是跟领导开玩笑的,跟您没啥关系,就别瞎掺和了。
评论 由 16姐 — 2008-02-26 @ 6:14 pm
钦此?皇上说的?皇上写的吧,毕竟还是公公念出来的。我就是要说说领导,咋地?
评论 由 枇杷树 — 2008-02-26 @ 7:58 pm
我没念,确实是写的:)
评论 由 李戈 — 2008-02-27 @ 3:39 am
这和“令尊”和“家父”的区别一样,出自不同人的口。我又要更正一下,不该是皇帝写的,而是公公念的。
评论 由 枇杷树 — 2008-02-27 @ 7:12 am
你看你看,你又念了不是:)
评论 由 李戈 — 2008-02-27 @ 9:52 am
……果然无聊啊
评论 由 笠原May — 2008-02-27 @ 11:21 am
嘿嘿……无聊好啊。还有,我奇怪了,李戈是不是开夜总会的?为啥每次半夜在活动?
评论 由 枇杷树 — 2008-02-27 @ 12:06 pm